陆承安轻声一笑:“我都听你的。”

两人拉着手,回了自己的厢房。

不过再等两日,他们便可回家了,乔晚心中暗劝自己先忍着些。

刚回了厢房不久,就有小沙弥过来说有人求见,乔晚同小沙弥出去,发现是姜钺来给她送信。

想着这当中正是陆承安要调查那稳婆的结果,她迫不及待打开。

快速看了几眼,她随手递给了陆承安:“那稳婆于三个月前掉入井中淹死了。”

陆承安皱眉:“倒是巧。”

“我记得你以前说调查过稳婆,说你是赵香娴亲生的?”

“嗯。”

陆承安只轻哼,没有再说其他。

调查稳婆是上辈子之事,他那时候对身世并不尽心,寻了稳婆后只随意问询几句便作罢,对于当年的情况,并不明了太多。

事关上辈子,他不知该如何跟乔晚说。并非不信任她,而是很多事情阿晚还是不清楚比较好。

陆承安揽着乔晚的肩,淡声道:“左右不过权势二字,若烈阳王真有野心,他早晚会露出马脚,我们不必如此担忧。”

“但愿如此。”

寺中寂静,在护国寺的这几日乔晚也算悠闲度日,只是她心中记挂儿子,不想再多留下去。

同陆承安商议过后,乔晚决定今晚便提前回府,不跟烈阳王妃她们两两相厌。

二人带来的行礼不多,只片刻便收拾妥当,看着外头阳光正好,乔晚开口喊陆承安:“是不是该添些香火钱?到底白吃白住了许久,若就这般不声不响离开不太礼貌吧?”

陆承安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且他们都不缺银子,总不好为银钱落人话柄。

“我陪你一起。”

二人刚挽着手出了厢房,乔晚就见谢芮身穿红色袄裙站在荷花池边上,少女身形落寞,看着有几分楚楚可怜的羸弱感。

她微微皱眉,同陆承安去了大雄宝殿。

寻了寺中小沙弥捐过香火钱,两人才悠悠往回走。

待走到香客居住的厢房附近,乔晚一眼便看见烈阳王妃身边的丫鬟,走到了谢芮身边,她心中一跳,还不等反应过来,身着红衣的谢芮便脚底一滑,跌入了荷花池中。

怒火从心中炸开,尤其是见到烈阳王妃身边的丫鬟,冲着陆承安呼救的时候,乔晚更是觉得脑中翁鸣一声,震得她耳朵都开始作响。

荷花池中的扑通声渐渐熄弱,陆承安忽然上前一步,乔晚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