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芮抓着手中巾帕,努力回想上辈子都发生过什么。

只是她上辈子自陆承安死后便一直浑浑噩噩过了几十年,如今脑中似是一团乱麻,好半天,谢芮才猛地开口:“戊子年……五月……”

“上京集凤街……”

上辈子,上京集凤街于小满那日烧死近百人,此事惹得圣上震怒,数十官员被斩于街头。殷红血迹流淌满地,染得整个上京都透着血腥味儿。

此事发生在她跟陆承安成婚不久,正是今年!

是了,若是今生再发生此事,就能证明她所言非虚。

“小满那日,上京有大事发生,死伤无数,你若不信,我们便等到那日瞧瞧。”

谢芮眼中满是坚定:“陆承安,我才是你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嫡妻,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甩开状元府下人,谢芮大步离开。

“主子……”

陆知站在一旁,颇有些手足无措。

谢家小姐这番言辞,着实太过古怪。

“让所有下人把嘴闭紧了,不要让夫人知道今日之事。”

陆承安眉头紧锁,异常烦心。

回到寝房的时候,乔晚正搂着陆长庚睡得安稳,看着对方睡得红润的面容,心中烦躁这才消散许多。抬手戳了戳乔晚软嫩的脸颊,陆承安轻笑出声。

“谢芮走了?”

眼中还映着几分迷茫,乔晚握住男人的手,带着几分鼻音道:“她来找你什么事啊?”

“她说要单独见为夫,你便让她见,怎得以前不知你如此大方?”

乔晚一愣,随后笑道:“你不是说让我信任你?如今我信你了,你又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怎会?为夫向来好伺候得很,只要你……”

凑到乔晚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眼见着怀中小女人一脸羞红后,陆承安才把人从被窝中抱了出来。

“她……我同谢良骥做了个交易,让他给谢芮订下婚约,她不愿意今日便来寻我了。说了些无礼之言,我便不学予你听了。”

帮乔晚把发簪重新插好,陆承安细细端详,温柔一笑。

“她是不是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这女人,脸皮怎得这么厚?”

“不是,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