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拜见王妃,王妃万安。”
“你这是怎得了?”
烈阳王妃自榻上起身,又指着府上下人给谢芮添座。
“小女有一事相求,还望王妃成全。”
轻撩裙摆,谢芮跪到地上双眸水红。
烈阳王妃见状皱眉:“起来说吧,你这模样不像是让我成全,反倒像是胁迫别人了。”
这话说得并不客气,谢芮心中一突,听出王妃话语中的不喜。
这分明是王妃对她有了意见,不再若以前那般,极力促进她同陆承安的婚事。
从地上起身,谢芮脸色涨红,一时有些难受。
她自幼便是谢府嫡女,母亲疼宠下人尊重,嫁给陆承安后又一路跟着扶摇直上,从未看过别人脸色。
而今生,她不仅受尽屈辱,就连一个农女都能把她踩在脚下,欺凌辱骂。
想着上辈子府中得宠妾室,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却被陆承安打发出府的事情,谢芮心头酸涩。
他的相公给了她身为嫡妻的尊重,也护了她一生,而今生所有的一切,却要她自己来走。
紧了紧手中巾帕,谢芮强忍着酸楚哑声道:“小女想请王妃做主,成全小女同陆状元。”
“这……”
烈阳王妃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又有几分开心。
天下做人母亲的,就没有几个见到如此优秀的姑娘喜欢自己儿子,还不高兴的,更何况这姑娘的八字又好,很是旺陆承安。
只是,可惜了。
烈阳王妃轻叹一声:“并非我不想帮你,是子良他不喜欢你。”
“他喜欢的,他喜欢我,只是……”
谢芮把心一横:“陆状元与小女乃情投意合,只是碍于那农女对陆状元有恩,他只是不想做那背信弃义之人罢了。”
她打听过陆承安和乔晚之间的事情,自然也知道陆承安上京前,还曾同丞相府的小姐订过亲。
后来他会放弃同苏蓁儿的婚事,也定然不是因为爱慕那农女。
“当真?”
“小女所言皆是真话,不曾有半点哄骗王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