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你不是同我说过,让我带着技校教烹饪的老师多在上京的酒楼试试菜嘛,然后昨个儿我们就去了醉月楼。”

“吃着吃着我就听边上厢房有人出来,且一个姑娘家哭哭啼啼的,我抬头一开,正见着那姑娘和陆状元搂抱在一起,模样也很是亲密。”

“我觉着……他这是不是贼心不死,又……”

声音越来越小,柳香梅不敢看乔晚的脸色,把头低了下去。

“你昨日见到他们,是怎样的场景?是陆承安先抱了那女子,还是女子先抱了他?二人是相拥还是如何?”

柳香梅抬头,见乔晚眼中带着愠怒,却并未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生气。

想着当时的场景,柳香梅道:“是陆状元先离开厢房,那女子哭着追上来抱住他的腰的。陆状元……没有及时推开她。”

“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虽然已经猜到对方会是谢芮,但乔晚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柳香梅一拍大腿:“姑娘,我都给你查到了,那狐狸精姓谢,爹爹是当朝户部左侍郎谢良骥。”

“谢谢你了香梅姐。”

想到昨日陆承安回府时候心不在焉的模样,乔晚心中发冷。

柳香梅离开后,她一人去了门房。

其他府上的门房,大多是些家生子,可乔晚看这活计轻松,便寻了一对年迈的老夫妻。这对夫妻虽然不像其他官宦人家的门房那般机灵,但二人待乔晚很是忠心。

三言两语,她便问清楚了,她去秦楼或者晚晚衣铺的时候,陆承安几乎都踩着她回府的前半刻回来。

却从未说过自己去了哪里。

“怎得坐在这里愣神?”

刚下朝,陆承安就见乔晚坐在游廊边出神,连自己上前都没有发现。

他把人揽在怀中,语带笑意:“可是在这里等着为夫?”

“嗯,在等你。”

乔晚起身,挣脱出男人的怀抱。

本想开口问问那些晚归的时日,他都去了哪里,可刚见到陆承安的脸,她已在口中打转了许久的话,又咽回了肚中。

她从不曾介意陆承安跟谢芮单独见面。

她介意的是二人见面,他却不提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