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承认了他跟谢芮不清白有什么两样?
且若是不清白,又是怎个不清白法?
昨日的搂搂抱抱?
亦或是二人在那些他下朝却未回府的日子,滚到一个被窝不清白去了?
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就不可避免会走向一个极端,更何况她二人之间又……
丢下布巾,乔晚挽好头发,盖好了被子。
看着帷幔上幽幽摇晃的烛火阴影,她伸手轻轻摸着小腹。
会不会是因为陆承安想要自己的子嗣,才……
“阿晚,我错了。”
把人抱在怀中,陆承安轻吻乔晚面颊。
男人眼中带着渴求,还带着几分做错事的无措。
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上辈子娶妻生子,而沦落到这般下场。若是早知道,他还不若入了佛门,也比现下因着这种没处说理的奇幻事儿,被他的阿晚怀疑强。
把手探入乔晚的小衣中,陆承安凑到她耳边轻哼:“阿晚,我日后再也不见谢芮了,她是生是死,都于我无关。”
往日陆承安露出这种委屈巴巴的模样,乔晚都会心软,只是今日她心情着实不好。
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乔晚冷着声道:“别烦。”
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陆承安心中难受。
二人沉默一夜,都没有睡好。
陆承安早起上朝的时候,看着那纤弱的背影,难掩爱意。他上前轻吻乔晚耳垂,之后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
乔晚一夜没睡,她想了很多,甚至连若是跟陆承安和离,她要带着长庚去哪里定居都想了一遍。
只是所有的愤怒和狠绝,被这小心翼翼的一吻轻松击碎。
心,突然就软了。
无力从床上爬起来,乔晚吃过早膳,又开始忙碌各种事情。
待到中午,她正准备午睡的时候,却突然收到太后懿旨。
“张监,不知太后宣臣妇入宫,所为何事?”
张监看着脸色不好的乔晚,面带同情:“夫人入宫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