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

眼前的身影一直没有应声,陆承安闭目,待缓过那阵刺痛才微微撑起身,只是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滚。”

掀开只穿着小衣,半裸着身子的谢芮,陆承安按住肋下冷声道:“你怎会在这里?”

“相公,我们没有时日了,若你我再不同房,臻哥儿便再无出生的可能……”

谢芮从地上起身,再次扑向陆承安。大概是知道对方对她并无心思,谢芮半趴在床边哭求:“相公,你把臻哥儿给我……”

狠力掐在她的颈子上,陆承安再没了耐心。

他早该如此的,若谢芮早死,他同阿晚哪里会落得今日这地步?

思及此,陆承安手上加重了力气。

“子良,不可。”

烈阳王妃上前拉开他的手,待陆承安松手时,谢芮颈间已经勒出一道深红淤痕。若非她来的及时,怕是今日就要闹出人命了。

“把她拉下去。”

一脸厌恶的看着谢芮,苏沅让身边婆子把人带走,这才万分心疼的查看陆承安的伤。

“阿晚呢?她在何处?”

苏沅轻轻拍了拍陆承安的手,柔声道:“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受伤的?”

陆承安闭目回想:“那日我在宫中未寻到阿晚便去了后山,刚到的时候,就见她同张监撕打在一起,我上前帮忙,之后的事都不清楚了。”

“那你可救出阿晚了?”

陆承安眉目一厉:“什么意思?”

“禁军在后山寻到了阿晚的尸首,我认过了,的确是她。”

“不可能。”

强撑着站起身,陆承安按住肋下断骨之处,垂眸穿衣。

“子良,娘亲不会骗你的。”

“我那日定然救下了她……”

苏沅眼眶一红,按着眼角道:“你已经昏迷了七日,阿晚都没有出现,她那般在意长庚,若她还活着,定然不会丢下长庚不管……”

长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