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我们撒手不理,会是个什么结果?”
陆承安淡笑:“若你我置之不理,丁虎在南边会因没有粮草而被荀煦困死。丁虎身死,荀煦必会杀入上京。”
荀煦入京就算不会引起生灵涂炭,但一场恶战总避免不了。
永昌帝手中除了丁家军外再无大将,上京城破不过是时日问题。
“哪怕我不喜永昌帝,也不希望乱臣贼子坐上那个位置。护国佑民,本分而已。”
季玖沅点头,这事儿揭了过去。
他本也是随口一说,若荀煦真的做了皇帝,那陆承安以及王妃必死无疑。毕竟这世上再无人比他们更清楚,荀煦是个什么样的小人。
如今永昌帝丁虎荀煦三足鼎立,若荀煦一人独大,阿晚的造反大计便难以实施。
帮助丁虎便等于帮助阿晚,帮助阿晚那同帮助自己有什么区别?
季玖沅这般一想,自己那些银子也算不得浪费。
心情畅快,喝酒也利落一些,陆承安抱着长庚离开的时候,季玖沅已全然醉倒在榻上。
外头雪大,陆承安抱着长庚走在上京街头。
长庚自幼便乖巧得厉害,他趴在陆承安肩头一动不动,没有问关于黄金岛的一切。
父子俩就这般走回了乔晚在上京的宅子。
宅子里跟乔晚同若浓有关的东西都在,衣柜中,乔晚的外衫和妆台上的银簪都没有动过地方。
若浓小时候的玩具,以及林兰舟给长庚做得摇马也都放在原处。
长庚进府便被哑娘抱去洗漱,陆承安则一人泡在浴桶中,不知思索什么。
上京冷得刺骨,黄金岛却是温暖如春。
乔晚正给若浓穿今日新做的小裙子。
小裙子异常珍贵,不仅嵌了金线,上头还有不同形状的彩宝点缀。
这些彩宝是衡子均从边关互市中,淘换来的。
衡子均在边关处建立了一个非常大的异族人庇护所,以收留一些无家可归,亦或受到战争影响的可怜人。
这些人有的来到了黄金岛,有的被衡子均留在互市打理生意。
如今乔晚把岛上政务,都交给他去处理了。
而她自己,则忙着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