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说得有理。”
衡子均也跟着一笑,摊开手中舆图指着上面烈阳王的封地道:“两军对垒在此处,我们的大船可以在临城停靠。”
“这里……”
指着其中画着山林的一处地点,衡子均道:“我们先在这处驻扎,待林兄去寻了丁虎后,我们便可同丁家军两面夹击荀煦。”
林兰舟点头:“荀煦跟丁家军对峙这么多年,应当已是强弩之末,此次若一举诛杀荀煦,也算了了心头大患。”
“不可。”
乔晚同衡子均齐齐开口,林兰舟面露不解:“为何?”
“荀煦不能死,若荀煦身死丁虎便危险了。”
“倒是忘了这茬。”
林兰舟:“若朝中没有外敌,丁家军便会成为永昌帝的眼中钉,所以我们这次需得击退荀煦,但又不能让他折损太多的兵力。”
“既然如此……”
“澜城,这里是大庆朝最南边,此地蛇虫鼠蚁众多,山林瘴气满布,我们可配合丁家军把他们逼入澜城,而丁家军则留在……”
指着一处易守难攻的险地,林兰舟道:“这里。”
“此为要扼之地,丁虎守在此处可不费一兵一卒,若日后永昌帝对丁家军有所威胁,只要丁虎撤兵荀煦便可卷土重来。”
衡子均笑着点头,倒是跟林兰舟的想法不谋而合。
“阿晚,你不必于我同行。”
坐在石凳上,林兰舟缓缓开口:“我知你惦记长庚,你我兵分两路,我去南边你回上京。”
“南边这事儿好半,你不必担忧,相反你去上京才有诸多麻烦。”
乔晚微微抿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兄说的没错,阿晚可先向永昌帝递了折子,以邻国进贡为由进入上京。大庆朝国库紧缺,永昌帝必会以礼相待。”
衡子均淡笑:“阿晚在上京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莫要露出马脚,待奉上供银哄得永昌帝高兴,朝中重臣视你为友好邻邦的时候,林兄再同你汇合。”
“届时永昌帝便是大发雷霆,觉着你坏了他的部署,也无法说什么。”
乔晚眨着眼:“这主意不错,他既收了我的供银,便无法再同我翻脸,若永昌帝做出这等下作事,怕是临边小国再不会信任大庆朝。”
皇家威严,一国颜面总比她这等无名小卒重要得多。
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乔晚道:“既然我们不同路,那阿兄便可先出行,我还要做些东西以及准备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