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一样。

她忽然就泄了气,连嘲讽这男人的心气儿都没了。

乔晚拍了拍若浓,把人放在榻上盖好小被子后,这才坐在桌前道:“那日你在张监手中救下我便受了重伤,我带你去后宫荒山躲追兵,你重伤之下在喊谢芮。”

“不可能。”

陆承安猛地站起身,他一双眸子恨得发红,根本无法接受这样荒谬的答案。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的心,你的潜意识比你更明白自己的感情。”

乔晚语气淡淡的,甚至没什么起伏:“你知道我在意什么,却惯会用这样的事情来……试探我的底线。”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我二人走到今天这步,根本不是那日的一句芮可以办到的。”

“你三翻四次对谢芮心软,该出手时犹豫,该冷情时候非要上前招惹,归根结底一句话,不过是你贪心而已。”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个道理为什么在经过江白露后你还是没有学会?”

屋中寂静无声,只余下男人沉重的呼吸。

陆承安盯着乔晚,桌下的双拳紧蜷,却无法为自己辩白。

乔晚见他浑身紧绷的模样,莫名觉着又可怜又悲哀。

她明明知道只要自己提起江白露,就一定会伤害到陆承安,可她如今不在意了。

江白露就好像是,把人钉在耻辱柱上的那根粗铁钉,提起就让人疼。

只是那根耻辱柱上,并非陆承安一人罢了。

他可怜,她可悲,哪个也没落着什么好便是。

“谢芮成为世子继妃,你二人如今也算夙愿得偿,不论你是跟她生前世的孩子,还是今生的孩子,都是你们的自由。”

“但长庚我要带走,他不能没有娘亲。”

===第442章 离开===

此话一出,陆承安侧目,眼神深沉到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我希望你考虑下。”

陆承安并未回答乔晚的问题,而是站起身道:“你口中所言皆是你的臆想,我对谢芮无意。”

“无论是你,亦或是长庚若浓,我都不会放手。”

他说完便想走,实在是怕自己做出失格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