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硕明眯着一双眸子,眼带打量。
今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季玖沅所说的确有道理,但他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按着陆承安的脾性,莫说一个黄金岛岛主,亦或什么圣女,便是他同他父皇今日在船上受伤,陆承安也不见得会开口安慰一句。
且季玖沅的反应也是奇怪,他们就好似跟黄金岛有什么关系一般。
“我瞧着今日季大人也很是紧张,你又是为何?”
季玖沅笑道:“学着陆大人做戏而已,再来便是……”
见荀硕明抬头看着他,季玖沅淡笑一声:“太子不觉得那黄金岛圣女很是可爱伶俐吗?”
“那小女娃生得跟雪团子一般,一对儿大眼像上等的琉璃珠子,她生得招人喜欢,属下瞧着便很是心喜。”
看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真诚许多,荀硕明倒是信了几分。
朝中人都知季玖沅嫡妻多年未有子嗣,喜欢小娃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
“季大人没瞧出那女娃是白子?”
一个象征灾祸和不祥的白子,有甚可爱的?
荀硕明说这话的时候,正被东宫女官伺候着转身系腰间涤带,倒是没有看见季玖沅面上瞬间阴沉的脸色。
“岛主不是说白子乃祥瑞之意?”
“……”
给荀硕明系腰带的宫中女官动作微僵,心道季玖沅一个做官的,竟是连这点子眼力都没有。
“你不知便罢了,季家出身市井,你不知这其中关窍也情有可原。”
太子跟季玖沅没什么好说的,换完衣服后,同他一起去了蔺府。
在太子心中,蔺家远比黄金岛重要得多。
太子有令,季玖沅便只能跟着。
他倒是很想跟陆承安去驿馆,但怎奈他不如陆承安有底气。
陆承安两世为人,都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手中权利同自身实力,让他只要不学着烈阳王举旗造反,便可在朝中横着走。
可便是如此,他在面对乔晚的时候,也会偶尔生出几分不安。
就好比看到她同其他男子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