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许久,才把它们放在你的妆匣里,让你自己做选择。”

乔晚还拧着眉,盯着那玉镯的眼神莫名幽深。

“可阿晚,我如今觉得我错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太过自傲。

“有些事情并非我们不提就不存在,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却从未弥补过。”

陆承安站起身,抱着若浓走到乔晚面前:“这玉镯,是我想要弥补当年因江白露对你的亏欠而做出的,也是我真心想要送予你的聘礼。”

见乔晚微微挑眉,陆承安道:“我知你不屑,甚至不在意我的弥补,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我早该做的。”

“你可以不接受,但我却不能不做。”

他说了这么多,乔晚才抬起头看着陆承安。

“还有谢芮的事,我也应当同你讲清楚。”

陆承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若浓,微微苦笑,他今日何止要解释一两件事?

待会儿若浓和长庚的身份揭开,还不知阿晚会如何。

他以往用了太多心机手段,如今他想用一片真心打动阿晚。

“我不曾喜欢过谢芮,无论前世今生,此话从未作假。”

“阿晚,今生与你相逢我方知情之一字如此动人。”

他真的从没有说谎,阿晚一直都是他唯一爱过,也一直爱重的人。

“我对谢芮无情,但确有几分怜惜,这无关情爱,只不过是今生你我有了若浓以及长庚,我方知为人父为人夫应尽的责任。”

“可如今我已知这不必要的怜惜,既显廉价,又并无任何实质用处。”

“我把前世和今生混为一谈,本就是最大的错处。”

乔晚听到他说这句话,放在桌面上的手不受控的一抖。

他终于明白她在意什么,需要的是什么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晚了。

===第489章 心思===

“当年你离开上京,说我对你喊了芮,我想了许久,也曾问过御医,我当时很有可能是忘却了今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