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同乔晚简单交代几句,便同来传口谕的太监去了宫中。

“娘亲,可是今日那郡主的事情?”

“也算有些关系。”

捏了捏长庚的小脸,乔晚轻叹:“那郡主同今日蔓蔓房中的一个喜娘,都是皇后搞出来拖延时间不让圣上回宫的。”

长庚不解:“为何?她行事如此鬼祟,不是君子所为,既背着人,那多数是去作坏事的。”

“嗯……”

乔晚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她现在觉得长庚同若浓年纪渐长,有些事情也应当同他们说说。

“今日皇后伤害了圣上的爱人,对于被伤害的人来说,她的确做了坏事,可出于皇后的角度,她做的是一件对皇权稳固有益的事。”

“被皇后伤害的人是娘亲的朋友,所以对娘亲来说,她做的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可对于天下百姓和祈求世道平稳的百官来说,她今日所为,称得上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前面众人都去闹了洞房,乔晚不想同那些不熟悉的人一起凑热闹,便领着两个孩子坐在宴席上慢慢吃着各种宫中菜肴。

“看问题要从多个角度去看,很多时候,我们不能用单纯的好和坏去评价人事物。”

“这是世界是多维度的,娘亲希望你们不要活得狭隘,片面。”

若浓抓着点心的手一顿,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长庚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娘亲,今日那个小郡主,可能没有那般坏的,她许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在皇后的角度看去,她便是个忠诚的人。”

“没错。”

乔晚淡淡道:“那个小郡主……按说在宫中不该养成那种性子,如今日这般猖狂要么说明小郡主是个蠢的,被皇后利用,要么说明那孩子极会隐藏自己。”

“但不管如何,每个人表现出来的性格,未必就是他的真面目。”

“娘亲,那你说是不是身边亲近的人,也会改变?或许我们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

若浓微微拧着眉心,看着颇有几分忧虑。

“是,所以老祖宗会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两个孩子都在默默想着什么,乔晚便任由他们去消化理解。

晚上回到陆府,她都准备就寝的时候,陆承安才从宫中回来。上前为他换了外袍,又让厨房端来热汤面。

“你一日没怎么吃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