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芙也见到她二人的亲昵模样,不由下意识拧着帕子心头不舒服起来。
“陆夫人可说好了,让若兰到陆状元的私塾去。”
谈到这个宋梨一脸哀愁:“我那儿子是个顽劣的,今岁都十五六了,竟还连千字文都认不全。”
“这世上会做锦绣文章之人多了去,可如世子这般性灵纯真的才不多见。”
“这倒不假……”
二人同时笑起来,直到贤妃生辰宴结束,乔晚同若浓坐在马车上时,才颇为疲惫的呼了一口气。
“手可还疼?”
若浓摇头,轻声道:“娘亲莫担心,义父给我用的药极好,如今早就不痛了。”
把若浓的手轻轻拉到自己面前,乔晚语气带着淡淡厌烦:“我以前也同你一样,最是不喜上京这群氏族大家。”
说着说着,她又叹气:“下次入宫娘亲再不强求你去了。”
“你不过入宫三次,第一次还在襁褓中,便遇见大皇子逼宫,先帝用前太后挡刀,第二次入宫,又遇见庞菀琅想要推你下悬廊,今日又受了伤,实在是这皇宫风水不好,让人生厌。”
说完,乔晚略为伤感的搂住了若浓。
说来她入宫次数也有限,可每次不是被陷害就是要破财,甚至连凤翎也折在宫中。
见她情绪不高,若浓问道:“娘亲可是觉得孩儿做的不对?”
“嗯?什么不对?”
若浓道:“当年推庞菀琅下悬廊,今日反击梁雪茜之事。”
“怎么会呢?娘亲才不会觉得你做的不对。”
“可若是娘亲在,娘亲定不会如此。”
乔晚笑道:“娘亲的确不会如此,但这并不代表你做的不对。”
“若是娘亲,今日会忍下来,来日寻找机会报仇,可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娘亲自幼教你和长庚扶弱济贫,教你们与人为善,却从不代表娘亲希望你们无底线善良。”
“娘亲会选择强忍,是因为以我的出身同背景,不曾给我当面反击的实力,但你与长庚不同。”
轻轻握着若浓掌心,乔晚道:“娘了解你们兄妹的性子,既动了手必不是你的缘由。”
“你有我同你爹爹,娘亲同他上半辈子打拼多年,便是为了我们的孩儿不惧不怕。无论你做了什么,打了什么人,反击了谁都有爹娘给你兜着呢。”
“再不济,咱家还有压箱底的五块免死金牌,总能兜得住。”
若浓闻言抿着唇,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笑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