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峥苦笑一声,只这般想想,他便觉得心口剧痛难忍,很是憋闷。

梁白二人回来后,并未见到她们想看的场景,二人面色都有些不好但到底不可发作,一个匆匆送客,一个悻悻离开。方出梁府大门,丁衡峥便转身要走,白悦芙看着只觉一股怒火压抑不住。

“你这是做什么?板着一张脸做给谁看?我同梁夫人倒欠着你了?让你这样给我甩脸色?”

丁衡峥看着愈发过分的母亲,终是忍不住道:“那母亲说说孩儿该如何?如何才能让你满意?我已同陆家退婚,也已听了你的话不再见若浓,还要如何?娘亲可是想让孩儿化作你身上的一块压环佩,一道珍珠带,任你栓在身上搓圆捏扁?”

他语气激越,让从未被人重言说过的白悦芙瞬时捂住心口。

丁衡峥见状不忍,却也实在没有心情再听他娘亲教诲,只能让桑桑好生服侍她。

无法同心爱之人相知相守,自家母亲又处处捏着他的心疼之处相威胁,丁衡峥实在不愿回侯府,便随处寻了个深巷酒肆扎了根,一住便是十来日。这段时间他日日以酒为伍,不是喝得酩酊大醉,便是日日不知今夕何夕。

“我的好祖宗,知不知道小的寻您多久了?”

“寻我做什么?”

丁衡峥捏着酒壶,一脸颓唐往口中倒着酒。

那小厮见状上前夺走,丢到一旁惊呼道:“您再不回府,夫人可都要把世子妃替您娶回来了。”

“您可知夫人是下了狠心的,您不在府上这几日,她已然同梁家问了名合过八字,就连礼金喜饼甚至祭品都送了去。”

“今日夫人又派人去同梁家请期,若这大婚的日子定了下来,您的婚事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第617章 大婚===

丁衡峥闻言先是有些焦急,随后又愣愣的呆在原地,许久他才苦笑一声:“随她去吧。”

“她这般急着同梁家定下婚约,不过是怕父亲回来有所变动,我娘亲想要成就的事,我又如何能推脱得掉?”

他说完执起个只剩下半口酒的酒壶,仰头喝了下去,喝完又丢下酒瓶道:“小二,再拿酒来。”

“少爷……”

“你回吧,便同府里说未曾寻到我。”

丁衡峥又重新坐了回去,一个人喝酒去了。

那小厮看着心痛难忍,无奈之下只能噔噔跑去陆家。

门房放人进来的时候,他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想见见贵府嫡小姐,求求你们了,我是定北侯世子的小厮,姑娘认得我的。”

看门的老叟年岁大了,不忍看他这般苦苦哀求,便寻了府里人去通报,待见到若浓的时候,那小厮已急得没了力气。

“陆小姐,您救救我家主子,他如今被夫人强行同梁家订了婚,若您再不阻拦那梁姑娘便要嫁进侯府了。”

“你家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