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馨儿见状只淡淡道:“原本该是夫人打点这些,但夫人身子不舒服,这些事儿侯爷便交给我准备了。”
“下人已经去请夫人,一会儿正式祭祖的时候,还会由侯爷同夫人上香进贡。”
丁衡峥点头,回了自己院中沐浴更衣。
他再出来时,丁虎同侯府所有人都在正厅,虽然祭祖的时间还没到,但除了他娘亲人已经齐了。
“你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
父子二人寒暄几句,很快就没了话。苏馨儿怀中抱着的小女娃只是三四岁模样,她见丁衡峥也不怕生,直吵着让他抱,苏馨儿阻拦两下却是没能打消小姑娘的兴致。
丁虎见状不出声,并不强求丁衡峥同小姑娘有什么交流。
“兄长……抱……”
“呦,小丫头开口说话了。”
丁虎有些诧异,苏馨儿则很是惊讶,丁衡峥记得自家父亲给他去信时候提过一嘴,说是小丫头生下后长到如今都不曾开口。
如今小丫头喊着兄长,丁衡峥忽然想起小湫儿。
小湫儿若是没有夭折,如今都快要能出嫁了。
他心中一软,抬手接过小丫头抱在怀中。
丁虎在他肩头拍了拍,父子二人心中都颇为复杂。
祭祖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白悦芙却迟迟没有出现。丁虎拧着眉没说什么,但心中明显不快。
不多会儿前去催白悦芙的下人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夫人还在梳洗,应当是马上来了,侯爷再等片刻。”
“这时候才开始梳洗,她究竟在搞什么?”
下人战战兢兢不敢反驳,丁虎虽是嘴上说得难听,但到底还是在等白悦芙出现。
白悦芙却没有如下人所说那样正在梳洗,她如今还趴榻上低低啜泣:“如今需要祭祖表哥倒是想起我来了,那些日子同苏馨儿缠绵,怎么不让她祭祖去?”
“现下知道我才是侯府嫡妻,怕是晚了!”
“夫人,您在胡说什么?祭祖可是大事,您万不能在这上头儿戏。”
桑桑急得去拉白悦芙,却被她拍开手背:“现在知道不能儿戏,可我前日让人去请了他来,他怎得不来?峥儿如今也同我离了心,也不知我当年费力生他有何用处。”
“为着个白子,父子二人都弃我于不顾,如今若有那骨气,这祭祖的事也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