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镀在男人的身上,野性又迷离,健美得如一尊神。
突然,霍言脊骨一僵,双目暗沉如潭,居高临下。
他的阿礼在哭,似乎与以前的有所不同。
脸腮上挂着的泪珠,像是一把锐利匕首,割破了霍言脑袋里的浮沉虚幻。
将虚假的幻界与现实链接了起来。
只会掉眼泪的是他的大小姐,不是他的阿礼。
可他的大小姐跟着别人走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抢走了他的大小姐。
霍言身子晃了晃,脑中浑噩的记忆开始扭曲,现实与虚幻交缠。
眼前一会儿浮现温礼与徐恒离去的画面,一会儿又浮现温礼的一些朦胧美姿。
霍言面色痛苦的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跳。
他扬长脖子,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脖颈青筋跳动。
羽睫飞快的颤抖着,眼底渗出血丝,似很痛苦一般,布满薄汗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他垂头,盯着那如瀑的黑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散开。
美得妖治。
温礼最后是无意识的昏睡了过去。
不是被吻痕就是咬痕。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
温礼侧卧在床上,身上除了有些不适,却是干爽。
身上清凉,似乎有擦药的痕迹。
她轻轻动了动,腰上酸疼,忍不住一‘嘶’。
“大小姐。”
守在床边的霍言连忙给她垫高了枕头。
“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