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姜的喉珠滑动了一下，硬着头皮反问：“我看上去不像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吗？”

陆远宸又侧头睨了他一眼，点点头，语气敷衍：“嗯，像，像个大好人。”

何姜：“……”他以前真的是看错陆远宸了，什么敦厚老实、什么浩然正气都是假象，这人皮子底下黑着呢。

阳光正好，温度正好，何姜靠在椅背看着窗外飞驰后退的全息树木有些犯困，他打了一个哈欠，问：“还有多久？”

陆远宸看了眼全息导航，同时将悬浮车隔音功能开到了最大：“还有二十几分钟，你累了的话休息会。”

何姜也不客气，点点头，支吾道：“那辛苦你了。”随后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

没几分钟，半梦半醒间何姜被一个沉闷却响亮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就像是硬物砸在车窗上，何姜瞬间睡意全无。

他一睁眼看到车窗上有一个划痕，不伤及车体，但影响美观，他发现陆远宸神色凝重冷沉。

“刚才是怎么了？”何姜问。

话音刚落，一颗穿甲子弹击打在挡风玻璃上回答了他的问题，挡风玻璃的特殊材质使子弹在接触到表面的瞬间偏移了角度，贴着表面滑了出去，那声音与何姜在睡梦中听到的声音相差无几。

他们目前在第一区的郊外、半军事化管辖区与居民区之间的隔离带，人迹罕至，不出意外，他们受到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