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有节奏的水声令他的心安宁了不少,他的眼皮愈发沉重,直打了几个哈欠,但仍强撑着抵挡困意,直到温热的呼吸声贴在颈间,令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揽过对方的脖颈,偏头与对方相吻,那人还在依恋地唤他师尊,尽管他知道凌舞雩只是天性使然,但他仍陷在这句寻常间的称呼中不可自拔了。他觉得这样非常不知廉耻,恼怒着,挣扎着,却怎也无法抵挡脑内电流似的酥/麻感。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禁忌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丝快意。
所以他放任自己不知廉耻地与他的徒弟相拥。夕阳的光辉下,银白色头发与少年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凌舞雩不懂,傻傻地愣了全场,但又无可自拔,体内的妖魔之血在叫嚣,这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即便被安慰着,他仍问祁墨云为何要如此,是可怜自己的爱所以才做回应吗?
祁墨云让他专心。
“完成为师的心愿,为师便告诉你,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凌舞雩显然是被哄住了,他盯着祁墨云的脸看,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烙印在心里:“徒儿谨遵师命,只是……”
“只是什么?”
凌舞雩垂眸:“徒儿还未与师尊结成道侣,所以不能。”
祁墨云笑了,他将唇凑到凌舞雩耳边,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听你的。结为道侣那日再去触碰那一步,可好?”
凌舞雩脸红着应了好,便埋下头去,嗅着祁墨云的发香:“师尊愿意这样做,难道是因为喜欢徒儿吗?”
“你说呢?”
“徒儿不敢确定。”凌舞雩的声音低成了夏蚊的鸣叫:“那师尊需要我做什么?”
哪怕你要我立刻去死,只要你放弃归还命元好好活着,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