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太君坐在软塌上,有些气闷,捂着心口质问他道:“阿离,你若是手头紧,只管问家里要就是,怎么贪起人小姑娘的东西来了?”
赵长离挠挠后脑勺,面露为难道:“这府里虽是祖母你做主,可具体管事的还是侄儿媳妇,大大小小,府里府外都是她操持着,除了专门拨到我屋里的钱外,多的钱我也不好问她拿,想想便罢了。”
“糊涂东西!”
韩老太君把他拉到身边坐着,拍拍他后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道:“你若要用,只管问我就是,我让账房给你屋里多拨些钱,她敢多言?你是永安郡王,今后这府里,是你做主,哪里轮得到她?”
赵长离想了想,摸着袖中的凭契,道:“可这凭契已经到我手上了,我也不舍得再转出去还给她,祖母,要不这样,你平日多给阿鸢屋里拨些钱怎样?”
韩老太君无奈叹一声,拍拍他肩,道:“拿人家手短,既是你拿了,也就是相当于我拿了,多照顾照顾人小姑娘确实是应该的。”
说着赶紧吩咐玉大娘,道:“以后我屋里的钱,划拉一半给人泠姑娘送去,可别委屈了人家。”
玉大娘应下。
韩老太君一琢磨,又添上一句,道:“你明日去账房那传我的话,今后,我屋里的,郡王屋里的,还有泠姑娘屋里的,全都由我屋里领了来派发,不劳烦少夫人亲自派发了。”
玉大娘知道这是打压少夫人,明日这话传过去,少夫人指定要生一场气,但奈何这是韩老太君下的令,少夫人只能受着这气不敢声张。
赵长离又悄声道:“祖母,我贪了泠姑娘财产这事,可不能让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