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盯着那晕过去的歌姬看,走过去一把扯过她手腕,道:“一会儿我会吩咐人把她弄醒,带到我们的马车上。”
“我们的马车上?”泠鸢略想了想,道:“你把这歌姬给收了?”
若不是收了她,这歌姬也不会上赵长离的马车。
赵长离不言语,领着泠鸢走出宁王府外,上了马车,端坐长榻上。
不多时,那歌姬也弱弱地爬上马车,一身湿淋淋的,应该是被泼醒的,跪坐在马车地上,娇弱地喘息着。
马车车帘是敞开的,从外面能看得见里面,冷风灌进来,赵长离也没让拉上车门与车帘,冻得泠鸢瑟瑟发抖,双手搓着双肩取暖。
“离哥哥,怎么这么对待美人呢?好生无情,冻坏了可怎么是好?”
信阳公主从宁王府门出来,远远地就看到马车内的一幕,忙走了过来,看那歌姬可可怜怜,湿透了身,衣服贴在身上,曲线肌肤若隐若现。
赵长离很不耐烦道:“宁王硬塞给我的,一进马车就手脚不规矩,恼得我烦躁,可又是宁王给的人,丢也丢不掉。”
他手肘支在车壁上,撑着额角,双眼半眯,修长手指敲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
信阳公主看了一眼那歌姬,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给我吧。”
“嗯……”赵长离懒懒睁开眼,淡淡道:“公主身份尊贵,送给你也不算委屈她,宁王更不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