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太君淡淡看着相拥,互诉情深的两人,淡淡道:“陈牧月,正是因为你求的,是一片深情,所以,你对秦笙有关的人看不顺眼,你才很有必要陷害泠鸢。”
“我没有!”
陈牧月连脸上眼泪还没来得及擦,立刻看向韩老太君,出口否认。
韩老太君脸上有了怒色,道:“泠鸢一直以身体欠佳,盛都中几次宴席,她都不出门,偶尔有几次,我让她也去,她都不去,而这一次,我听说,是你,陈牧月硬要拉着她去,她有咳疾,染上了风寒,你却不管,依旧要拉上她一起去宁王府赴宴,这事,是不是真的?”
这点陈牧月抵赖不得,只能低头道:“是,可那日我是看泠姑娘都不出门,这才邀她一起去……”
韩老太君打断她,再问:“她去了宁王府赴宴,是不是你指着那男扮女装的登徒子来服侍她的?”
陈牧月的头垂得更低,道:“是,可我也不知道那下人是男的,许是那下人自己想要男扮女装,引诱世家小姐上钩,去那小屋……”
韩老太君再次一次打断她,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去那小屋的?”
“我是路过……”
陈牧月这时才发现,韩老太君在一步步套她的话。
韩老太君冷笑:“陈牧月,你是不是也觉得,一切都太偶然,太恰好了呢?”ylcd
赵温时拉过陈牧月的手,跪着挪到韩老太君跟前,道:“老祖宗莫要再逼问月儿了,她受到那登徒子惊吓,已经很难受很委屈了,老祖宗何必因为这些模棱两可的事,对她苦苦相逼至此?”
韩老太君手支着额角,歪在引枕上靠着,淡淡道:“在你丈夫面前,我给你个体面,不追问下去,若今后我再查出些什么,就别怪我不讲究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