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很想破开泠鸢脑袋,看看她脑子里怎么想的,延长生命线,却不怕被冻死,要把手露出来生生冻一夜。
用热水把她手擦洗干净,热毛巾焐热了她的双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掌心那条不被她看重的感情线,心思一沉,觉得此时问她嫁人的事,不是个好时机。
把她手往被褥里放好,出门前,嘱咐执素道:“她若醒来,别急着让她从被子里起身,先给她灌几碗暖身的热汤,最好是苦的那种,她若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让她喝几碗醒脑汤,否则她脑子就蠢得没救了。”
执素无奈一笑,道:“是。”
他出门没多久,泠鸢就醒来了,坐起身子来望着手上消失的墨迹,再听执素说的话,和她端来的“醒脑汤”,觉得她的人生太难了,连手掌的墨迹,她都保不住,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叹息过后,她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喝着茶,见执素在做袖套,疑惑道:“你此前不是给我做了两副吗?已经够用了,怎么又做起来?”
执素手上没停,低着头回话道:“这是给二小姐做的。”做得认真仔细。
泠鸢放下茶盏问道:“二小姐屋里没人给她做袖套吗?”ylcd
执素道:“有当然有,只是二小姐不满意,说奴婢做的比她们精细,正好我们屋里还有剩下上好的绵羊绒,府里的绵羊绒比不得郡王送给我们的好,我就裁了一小块给她做一个,也不枉费她此前这么关照我们。”
泠鸢用手拨了拨花瓶里的几枝洒金梅,道:“你说的是。”凑近看了看,针脚确实细密,再看看自己手边的袖套,好像执素给赵静雀做的袖套,比给自己做的要精细。
她托腮看向执素,陷入了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