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愁着如何去找赵长曲,这事是他闹出来了,肯定得先去找他,当面对峙问清楚才好。
可跟着赵长离去他好几个铺子酒楼找,再去他平时常去的勾栏瓦舍寻,都没找到他。
正烦恼时,泠鸢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此前她还是秦笙时,因为有些账目要与赵长曲交割清楚,当时也是找不着他,后来无意间撞上赵长曲正与一唱戏的男伶走在街上,相谈甚欢。
当时赵长曲解释说是他与那男伶在切磋几个戏曲唱段,顺道陪男伶去集市上挑选绒花头饰。
她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细细想来,赵长曲和那男伶好像很熟悉。
赵长曲知道那男伶最常去的商铺,那男伶也知道赵长曲最喜欢的玉露茶,且男伶身上一靛蓝色暗纹夹袄好像是赵长曲的。
男伶是下等戏子,按照当朝规制,他即使再怎么有钱,也不能穿靛蓝锦绣暗纹的夹袄。
她与赵长离细细说了这事,揣测道:“赵长曲和那男伶应该是交情很不错的朋友,我知道那男伶住在咸水街东巷口,我们去那边找找看。”
“朋友?”赵长离手指点了点她前额,嘲笑她道:“你个蠢货!”
“赵!长!离!”
赵长离不管泠鸢在后头如何气愤,径直往咸水街东巷口走,刚迈出脚几步,身后就扑来一个身影。
他一个转身,接住扑来的某人,再把她捞起来站直,嫌弃道:“啧啧啧,看看你重了多少?养猪都没你长得快。”
泠鸢看他接住自己,似乎很高兴,也不计较他刚才叫自己蠢货,别过脸去偷笑——刚才他在公主府,就没接住信阳公主。
“赵长离。”
“有话就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