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料到,深吸一口气,对外面传话的小厮道:“知道了,让郡王别挂心府里,老太君今日很高兴,去了寒马寺回来后,雁妹妹的病也好了起来,让他放心。”
小厮在门外道:“是。”
泠鸢再道:“还有,你和郡王说,我可能快要死了。”
“这……”
这话怎么传?小厮很是为难。
泠鸢在屋内,道:“要不,你就说郡王妃思他成疾,缠绵病榻,只剩下半条命了。”
小厮道:“郡王妃,你才半天没见着郡王而已……”
泠鸢冷嗤一声,厉声道:“把话给我传到!”
气得她又咳嗽了几声,米豆赶紧进去,拍了拍她后背,顺顺气。
“是,小的这就去公主府传话去。”
信阳公主府。
赵长离坐在距公主床榻不远处的桌前,手里捏着一盏茶,驸马周云淙坐在公主床榻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公主,公主已经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了。ylcd
来诊脉的太医都说她身体虚寒,冬日寒气入体,引出了此前的疑难病症,这病很是棘手。
此时,郡王府的小厮站在里间门外,低声道:“郡王,郡王妃遣小人来传话,说府里一切都好,老太君身子康健,三小姐也渐好了,郡王妃……”
小厮支吾半晌,不知该不该说,赵长离在里间命他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