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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朝食时,韩老太君看向对早饭兴趣了了的泠鸢,问道:“阿鸢啊,我听说你昨日去了那个什么什么伎馆去了,是也不是啊?”

什么什么伎馆?

其实韩老太君是知道她去了碎云脂花伎馆,甚至她见了谁,和谁说了话,韩老太君都知道得很清楚,泠鸢昨日出门后,隐约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她知道是韩老太君的人,没怎么在意。

韩老太君不点破,自然是因为她不想让泠鸢知道她派人跟着泠鸢。

“啊?”泠鸢扒拉了几口米饭,抬起头来,懵了一下,继而点点头,点完头之后看到韩老太君脸色不是很好,立马道:“白越带我去的!!”

“小越去,和你去,能一样嘛?”韩老太君劝道:“阿离不在府里,你平日里闲极无聊,就往后园子里去划划船,荡荡秋千,或者带着你雁妹妹出去踏青之类的,都是女儿家该玩的,整日跟着小越那人厮混,像个什么样子?”

“阿鸢知道了。”

点头倒是乖巧,泠鸢其实压根没打算改,未然在宫内,很少能出宫,要想和烟儿联系说话,都得靠着泠鸢,泠鸢做这事,当然不是因为她善良,她也有她的目的。

洛州渭阳河上那几处堤坝陈府与赵府都有参与,在意外发生之前,不抓住陈府与赵府的把柄,泠鸢心里总是忐忑。

“嘴上说着知道,私底下肯定又要盘算着,怎么出去不被我发现吧?”

韩老太君不愧是韩老太君,一语中的地揭穿了她,没有责怪她,而是徐徐道:“阿离不在,你一个人,万事都要小心,不要让我这个老人家担心。”

浑浊的双眸盯住她不敢伸出来夹菜的手,道:“你那只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