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将他照顾得很好,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不肯假借旁人之手,赵长离心疼她辛苦,且她自己右手的烫伤还没好呢,便与她说了很多次让下人来做,她偏不要。
赵长离根本就拗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只好任由她去,为了不让她太担心,赵长离平时觉得疼了,都强压下去,不想让她看出来。
但泠鸢不管他疼不疼,只当他每时每刻都很疼来照顾,这也不让他动,那也不让他做,他想给泠鸢簪上一枚簪子,泠鸢都不让。
这些,赵长离都能理解,唯独不能理解的是,她居然因为自己受了伤,生怕晚上碰到自己伤口,非要搬到书房去睡。
赵长离因为这事,劝了她好久,泠鸢都没听,一到晚上就抱着被褥跑书房去睡,赵长离只好装可怜,说晚上需要她照顾,她若是在书房,那离得太远了。
如此,泠鸢才搬回里屋睡,但也只睡在里屋的软榻上,且不许他夜里爬上软榻上来和她睡觉。
泠鸢如此精心照顾,他的伤势自然恢复得很快,准备入宫去觐见皇上。
他去觐见皇上,意味着他就要往洛州去了。
为此,泠鸢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和他说过话,赵长离怎么逗她,她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理会他,手上虽照旧给他上药,给他煎药,给他喝药,但脸上却不肯给他一点表情。
早上,赵长离不等她醒来,就要赶着往宫里去,若等她醒来,自己只怕去不了宫里了。
定北侯刚刚闭门思过完,今日前来上朝,天南伯与他同行,两人远远见到赵长离走来,上前去拱手作揖。
定北侯问道:“郡王伤势可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