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那段时日,她喝酒后,开始叫那个人的名字,她那个模样,好像不叫那个名字,她支撑不下去。
“赵长离”这个名字,像是她在溺水中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温时自嘲:原来秦笙的心,也是会为了一个人沸腾的,原来,她也会热热烈烈地去爱,爱别人。
那个在他面前倔强又骄傲的秦笙,也会因为一个人的名字,露出笑颜,也会因为一个人,放下骄傲。
那个人,不是他赵温时。
听着泠鸢刺耳的话,他忽的怒道:“郡王妃,我与秦笙之间的事,你不懂,也不需要你懂,我和她,不是你这个外人能评判的。”
泠鸢别过脸去,抬起袖子一抹嘴角,道:“赵温时,你与秦笙的事,我根本不想评判,评判没有意义,就像你现在……自责与愧疚也没有一点意义。”
她说完这句话,又蹲下来,扶着桥边的桥墩,捂着腹部往外干吐,声音带着哀凄,道:“秦笙,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没有秦笙了。
“郡王妃?”赵温时半蹲下来,将她扶起来,道:“天色黑了,我们快些回府去吧,再晚些,是要被老太君责罚的。”
泠鸢站起来,抓着他的肩膀,跟着他回府去。
路上,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为难他,没有斥责他,没有诘问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路上。
像秦笙那样。
“郡王妃……”她不说话,赵温时却开始说话了。
他说:“郡王妃,我对不住秦笙,这事,所有人都知道,朝里朝外,即使他们都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