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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豆听她这么说,放下勺子给她,道:“郡王妃既这么说,那你来做吧,若不好吃,可不能怨奴婢。”

泠鸢刚要拿起勺子,又转念,说道:“我若想亲自做来显示诚意,那也该等我会做了再说,现在做这个过去,祖母是吃还是不吃?若是不吃,祖母岂不是在下我的面子?她肯定不会这么做,若是吃,这么难吃,岂不是受罪,与其让她为难,我不如不做了。”

决定撂手不做了之后,泠鸢放松了,米豆更是放心了。

米豆又拿起勺子,道:“郡王妃,你想开了就好。”

米豆将鸡汤熬煮好了,因为手受了伤,泠鸢连亲自端上去都没办法,只能在韩老太君面前说几句漂亮话,老太君对她还是有些气在,只敷衍地略点点头。

看在鸡汤的面子上,说话时对她和蔼了一些,没有前几天那么冲,说道:“阿鸢啊,做事别太顾前不顾后,你这样,我这个老人家还不是得为你们操心?你可省点心吧你。”

泠鸢双手放在膝上,点点头:“是是是,祖母教训得是。”

韩老太君喝了一口椰子鸡汤,又道:“你自己有主见,我知道你不是那等糊涂人,可你到底要顾虑些阿离,他若在,定然是不会让你这么胡闹的。”

老太君只说她是胡闹,没有把话往重了说,若放在旁人眼里,能说多难听就说多难听。

泠鸢知道老太君顾及自己颜面,本来是劝诫之言,若控制不住情绪,说出重话,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口舌之争,多出于这些,原本是要劝诫,却觉得说轻了不行,非要往重了说,生怕被劝诫之人听不懂似的。

情绪一时失控,什么重话脏话都出了口,别说大半个人,即使是小孩子,也有自尊心,说重话并不能起劝诫之用,反而会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