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不会说谎的,眼神也不会,她还是自己的,赵长离要做的,无非是向她的身体确认这件事而已。
绝对占有,绝对毁灭,他要泠鸢的全部都属于自己。
次日。
天刚刚蒙蒙亮,泠鸢嫌闷热,雪白纤细的手腕露出被褥来,眉间尽是疲惫,而原本疲惫回府的赵长离却精神奕奕,正抱着她。
他像是吸血鬼,拼命的从她身上汲取力量。ylcd
现在餍足地躺在她身侧,一副得意的样儿。
泠鸢气若游丝,枕在他手臂上,白了他一眼:“用得着这样吗?你有必要这样吗?”
说起他昨晚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赵长离笑着,道:“有必要。”
太有必要了。
每一次亲昵,都能感知到她的心,越是亲密,越是能感受到她心里有自己。
所以,他抱着她,想要与她更近,乐此不疲。
“你就是借题发挥,得寸进尺。”
泠鸢的斥责不无道理,赵长离确实有借着醋意,趁着她心虚,故意往狠了对她。
“阿鸢说得没错。”赵长离好不要脸地点点头:“夫君我就是借题发挥、得寸进尺,你若想,你也可以。”
“我才不要学你。”泠鸢揽着他脖子,道:“不要脸。”
“起来了?”赵长离抱着她起床,道:“带我家阿鸢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