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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循不愧是浸在朝中这么久的老臣,这一招,保住了他的儿子,赵温时。

赵长离拿过她手中的核桃,一点一点取出核桃仁,道:“当时洪水肆虐,堤坝坍塌,肆虐了快十几天了,我在洪水边治水,赵长循在洛州州衙里,很少出面治水,他怕死,可盛都中旧一传出来,他便频频在水边露面。”

将核桃仁递给泠鸢,他继续道:“我无暇顾及他的动机,直到有一天晚上,赵长循找到我,他说,若他因治水被卷入洪水中,千万千万不要派人去救他。”

“那天晚上,我就察觉出来他要做什么了。”赵长离淡淡道:“我对他说,百姓掉下去,我会去救,他掉下去,我也会去救,赵长循却对我说……”

赵长循对赵长离说:“我父亲手足相残,我以为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害你,我永远不会走我父亲的老路……但是,我终究还是和他一样了,赵长离,我不想在死时,还欠你的,不要救我。”

再然后,赵长循为救一户百姓,被卷入洪水中。

“我去救了。”赵长离剥核桃的手停了下来,道:“但他挣脱了我的手。”他缓缓抬眼,道:“为了他的儿子,他选择赴死。”

泠鸢面无表情,道:“明日,他的棺就到了盛都了吧?”

第225章 不能心疼赵温时

本就是罪臣之丧,皇上允办丧礼,已是大恩,所以不得过于张扬。

这种时候,即使想要张扬,也张扬不起来,往日与赵长循极为交好的同僚,也不见人影,白布挂起,白灯笼在廊下飘飘悠悠,独自看着路过的行人。

入府祭拜的,就只有赵长离与泠鸢、赵长曲与他妻子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