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摇头,道:“那里你睡着不舒服。”
泠鸢狐疑道:“你是不是在书房里藏人了?”饶是醉了酒,该警惕的事,她可是一点都没忘。
“藏着我家阿鸢了。”
赵长离拿她没有办法,还是抱着她到书房去了,让她枕在自己膝上睡着,盖好褥子,她睡她的,自己看自己的书,批自己的军务。
泠鸢有时候醒来要喝水,就与他闹一阵,抱着他的脖子,往喉结上半亲半咬的,不撒手。
赵长离仰着脖子,觉得痒痒,笑问道:“这么喜欢咬我喉结?是想让我变成哑巴吗?”
看她醉眼朦胧,道:“要不我挖出来给你抱着睡?”
“我就好奇,看看而已。”泠鸢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抚着他喉结,道:“我没有,所以我就多看看。”ylcd
赵长离放下笔,笑道:“我身上,你没有的,还有呢,要不要也亲一亲,咬一咬?”
“要。”喝醉了酒的泠鸢没脑子,脑子也泡在酒里,醉了。
赵长离啧啧嫌弃她,笑道:“小色狼。”
他只是戏谑一句,醉酒的泠鸢却当了真,在他怀里撒娇道:“要嘛!要嘛!”
倒也不是他不肯给她,是怕泠鸢醒来想起这些事,会把哭天抢地,把他给弄死。
有些事,不能做,泠鸢真的会暴怒的。
“睡吧。”赵长离安抚她,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