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幸幸苦苦一夜,她不能醒来就忘,所以,还是等她清醒一些再说。
话是这么说,底线是这个底线,但赵长离一听到泠鸢呜呜咽咽委屈说:“夫君不要阿鸢了。”心当下就软成一滩水。
一把抱住她,大掌在她后背抚着,道:“没有不要你,别瞎说。”
泠鸢顶着一张绯红的脸,在他脖子下蹭来蹭去,道:“你有。”说得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冤枉了他似的。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赵长离知她所言为何,那一封信,是她心中永永远远的心结。
可是,阿鸢,那也是我的心结。
“夫君~~~”泠鸢下巴抵在他肩上,软声道:“赵长离,我……我喜欢你。”像个女孩子对心上人说喜欢那样,小心谨慎又故作镇定。
赵长离嗤的一笑,道:“我知道。”望向她期待的眼神,笑道:“我也喜欢阿鸢。”
泠鸢笑了,双眸笑成弯弯的月牙,抱着他,往他身上各处都胡乱咬了一阵,看他身上满是自己的咬痕,便心满意足,枕在他膝上,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手里还抱着他一只手不放。
浑身咬痕的赵长离无奈叹息——真不知道她打哪里来的小野猫性子,这么爱乱咬人。
拇指抚上她的鬓边青丝,捏捏她耳垂,俯身,薄唇在她前额落下一个深吻,这才开始处理军务。
六皇子手中握着将帅之权,虽然皇帝提防着他,可也暗中给他助力,只要六皇子低调行事,不触怒皇帝,那么,六皇子就绝对不会轻易倒下。
揉揉眉间,低头再看看膝上的阿鸢,眉间又舒展开。
他要把泠鸢留在身边,她在,赵长离才有赢的可能,她不在,赵长离必输无疑。
泠鸢许是在梦中隐隐察觉到有人再凝视着自己,微微睁眼,见是他,呢喃道:“夫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