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现在不说这个,别刺激到娘了,好不好?”
赵温时连拉带拽,将陈牧月哄着,劝着,给劝回了自己院中。
陈牧月道:“她好意思说我花费大?她平日里吃药,都是吃最好的,那什么冰花秋梅膏,花费昂贵,她半个月一罐的吃,比我多用几个下人的花费要多得多了。”
赵温时温和道:“娘身上不好,吃药不能马虎,现下家里不算太难,能吃好的就吃好的,可别等她哪一日吃不动好药的,那才糟糕。”
“我也不是不让她吃药。”陈牧月看向赵温时,眼眸垂下,拉过他的手,道:“我就是不服,她吃药花费大,我用人花费大,她凭什么来说我?”
“娘也是看着府里开支,干着急。”
赵温时说完这句,心有愧疚,自己现在在大理寺,清水衙门,月俸不多,职田的收成大多都抵了家中用度。
赵长循的产业,全都交上去赎罪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家中娘亲和月儿为此争执,是他不争气。
陈牧月见赵温时自责,心疼道:“夫君,你放心,我姑姑现在虽然被禁足,但她一旦生了皇子或是皇女,情况就好起来了。”
没有母家帮衬的妃子,不过是宫里的一枚弃子,皇上若高兴,给她恩宠,若不高兴,就冷落她,一切皆凭着皇上意愿。
赵温时不忍把这些告诉陈牧月,只笑着点点头,道:“是,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