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阴恻恻笑了一声,道:“大宛使臣诬陷我在大宛安插了眼线,还随便揪出一个人来,要问罪于我,还想要迫害我,大宛这手段,实在太卑劣。”
皇上想了想,道:“若当真如你所说,这件事是大宛诬陷你,那么,就说明大宛想要削弱你,好让我朝无将可用,乱我军心。”
赵长离道:“皇上圣明。”
“圣明什么?”皇上头疼得要紧,一直不停地揉着额角,道:“这事不管是不是诬陷,现下我们与大宛交好,不能让他们用这件事挑起战火,一旦挑起战火,便会有第三方趁虚而入,对我们不利。”
赵长离道:“皇上如何打算?”
“这事是你的事,你问朕?”皇上气得口不择言,想了想,道:“你自己想想怎么解决,若你没有办法,就按照信阳说的,把永安郡王妃推出来替你把这事给顶了,如此,也给了大宛一个交代,你还是我军将帅,这事也就能平息下去了。”
赵长离抿了抿唇,道:“皇上既然要微臣自己解决,那微臣就自作主张了。”
皇上问道:“你自作什么主张?”
“主张就是……”赵长离拖长了音,道:“静观其变。”
“静观……静……”皇上被他这副悠悠然不着急的模样气到了,拿起桌上一杯茶盏,猛地又磕在桌上,道:“赵长离,大宛的人若是把你的罪坐实了,到时候,朕也救不了你!”
“多谢皇上替臣思虑。”赵长离躬身作揖,道:“微臣还得去西街铺子买糕点,晚了,就打烊了,微臣告退。”
“去吧。”
皇上看着赵长离敛身退下的背影,直觉得脑袋疼,赵长离怎么就做出这么个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