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素点点头,道:“好。”
泠鸢从执素房里出来之后,便从后门篱笆口出去,环顾四周无人之后,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到郡王府。
赵长离听着她说的话,揉着她的手,道:“原来那些信当真是拓跋恪写的,怪不得,他们这么多年都没销毁那些信。”
若信是假的,那些人肯定早早就把信销毁了,正因为信是真的,他们才故意存封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时候查,这些信,都会成为证明秦终清勾结大宛的证据。
特别是那一封提及三皇子战死的信,几乎是致命的一份证据。
泠鸢皱眉,道:“拓跋恪这些信,是早就写下的,他如何知道五年后三皇子战死?”
赵长离低着头,揉着她的手指,道:“因为,他们逼迫拓跋恪写了很多很多的信,信里肯定预测了很多种情况,三皇子战死背后的阴谋,也是早早就策划好了的,三皇子若没有战死,他们寄给秦终清的信就是另外一封了。”
泠鸢想想,觉得后怕,道:“凭着那些人的心机,做事滴水不漏,那些另外的信,多半被销毁掉了。”
赵长离仍旧揉着她的手,道:“既然那些人能够深入大宛,逼迫拓跋恪陷害秦终清,也就说明,这些人与大宛有勾结。”
泠鸢道:“只要能够证明,拓跋恪早就死了,也就能证明,这些信是假的。”
赵长离摇摇头,道:“拓跋恪什么时候死的,都得是大宛王室说了算,大宛王室那边,根本不会承认他们赐酒毒死了拓跋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