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在一旁坐着没说话的陈牧月起身,将矮桌上的一小碗汤药端到老太君手边,想要开口劝她喝几口药。
韩老太君没看她,只摆摆手,让她拿到一边去。
老太君继续与泠鸢道:“蟹膏你既吃不得,今日我又让下人们给你做一些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用的是最好的桂花糖和最新鲜的栗子磨的粉,你尝一尝,若好吃呢,你便全都带回去吃。”
说着,冲着帘子外头招招手,招来玉大娘,道:“你去看看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做好了若是做好了,就先端来一碟子,让阿鸢尝尝味道。”
玉大娘在东侧间帘外道了一声是,便敛身退下。
此时,陈牧月坐在一旁的高凳上,看着韩老太君与泠鸢说笑,略显得局促,手指纠结在一处,思来想去,还是得趁机从中插话,道:“郡王妃,不知你可否知道二叔叔要和离的事?”
赵长曲要和胡氏和离?
赵长曲是赵长循的庶弟,他的事,该是赵府管着的,与永安郡王府没有太大关系,和离这样的事,放在赵长曲这样一位没有官身又无爵位的人身上,不是太大的事,用不着泠鸢特意去听说。
陈牧月见插上了话,便道:“其实,不是二叔叔提出要和离的,是二婶婶她非要和离,二叔叔怎么肯和离?二婶婶便过到我那边府里去,与夫人说了这事,我这才知道她为何非要和离?”
她看了一眼泠鸢,凑近韩老太君,压低声,神秘兮兮道:“原来是二叔叔外头养着的男伎上门来了,差点就闹开了,二婶婶知道这事,一怒之下,就要来和离,说是日子过不下去,受不得那男伎对她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