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泠鸢什么时候说完,她便什么时候走。
韩老太君问泠鸢道:“你今日入宫去,可曾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宫中宴席,中规中矩,哪有什么太有趣的事?”ylcd
泠鸢本可以将宫中那事告诉韩老太君,但这陈牧月在一旁,她着实不好开口说。
看向陈牧月,又转向韩老太君,低下头来,欲言又止,端起果茶抿了两口,没说话。
韩老太君看出她的意思来,偏过头对陈牧月道:“你先下去吧,我和阿鸢有事要谈。”
陈牧月脸上挂不住,不情不愿地讪讪道:“老祖宗还有一碗药没喝呢,就在厨房里熬着,要不我等那碗药熬好了,看着老祖宗喝下再走?”
韩老太君摆摆手,道:“你近日来辛苦了,有阿鸢在,她会服侍我喝药的。”
陈牧月心里其实有些不服气,自己这段日子日日来给老太君请安,平时老太君与她也是说说笑笑的。
可泠鸢一来,韩老太君就偏袒泠鸢了,一点都不公平。
那她日日请安是为了什么?
想想真是憋屈,自己和赵温时到底是比不过赵长离和泠鸢两人在韩老太君心中的地位的。
那还不如今后不来请安了,日日要来,下雨也要撑着伞来,可把她给累死了,最后却没落个好,一点都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