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页

“我知道了。”赵长离俯身,薄唇在她眼上蹭了蹭,道:“我家阿鸢可看重我了。”

腰间一松。

阿鸢放过他了。

她道:“你知道就好。”

书房内,桌案上摆着老太君院中送来的糕和果茶。

泠鸢手边叠放着几封信,拿在手里,将里面的内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横着看,竖着看,斜着看,就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泠鸢失望又颓丧地躺在书房里的茵席地衣上,道:“你说那个拓跋恪留个破绽还留得这么隐秘,他是有多高估拿到这封信的这些人?”

“给我看看。”

赵长离拿到手中,这些信他都是按着原本那些信的原样临摹的,连信纸都选了一模一样的,一字不差。

但泠鸢和他两人看了这么久,却一点所谓的破绽都没看到。

两人并躺在书房里的茵席地衣上,双双长叹一声。

“夫君,你说那个拓跋恪会不会压根没留下什么破绽啊?”

“嗯,有这个可能。”

“那你不是白白辛苦了吗?”

“不辛苦,就口头威胁了一下他们而已,算不上辛苦。”

“不是,我是说你临摹这些信,很辛苦吧?”

“有点。”

“那一会儿你多吃一些桂花糖蒸新栗糕,我允许你多吃几块。”

“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吃甜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