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身,她便再也没有对赵温时说过一句话。
走到敞亭上,六皇子甩下裳,歪歪地靠在石桌旁的竹藤摇椅上,这躺椅和这里的石桌石凳格格不入,应该是六皇子特地命人搬来这里的。
他身子随着摇椅微晃,悠闲随意道:“本王早上才吃过饭,到处逛逛,见着大理寺里花开得正好,想着里头的茶好像也不错,就进来坐坐。”
手指在石桌上轻敲。
六皇子问她道:“郡王妃今日也得闲来此?”看向她小腹,道:“郡王妃是有身子的人了,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为好。”
抬手让一旁服侍的人给泠鸢安置凳子。
他身侧一位柳腰纤细的男子捧着一块褥垫上前来,铺在冰凉的石凳上,并低声道:“郡王妃请入坐。”
“多谢。”
泠鸢笑笑,坐在垫着羊绒褥垫的石凳上,抬眼细看给她铺褥垫的男子时,认出他就是上次在宫门口给六皇子披上外披的男子。
她冲着六皇子道:“多谢景王体恤,不过太医也说了,有了身子该活动活动,多做一些使得身心愉悦的事。”
“哦?”六皇子双眸微阖,幽幽道:“来大理寺看本王,可以使得你身心愉悦?”
挑眉看向泠鸢,唇角带笑。
泠鸢道:“景王误会了,我是来看枫叶的。”
六皇子啧声道:“本王竟比不过那看起来惨兮兮的枫叶?”
泠鸢笑道:“和惨兮兮的枫叶比起来,景王你确实不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