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当初被赵温时一家欺瞒暗害,便是因她这个不疑的性子。
也知道,这个性,她改不了,当初对赵温时没有疑心,现在对赵长离,她更不可能有任何的怀疑。
赵长离脸上突然和缓下来,还是自己多想了,阿鸢怎么可能会怀疑自己呢?
他握着她的手,道:“外面的事,你不用理会,也不用担心,一并交给我,你好生养着身子为重。”
泠鸢道:“我在大理寺时,有皇上的口谕传到,说是要重新查当年卫国公秦府的案子。”
赵长离问她:“高兴吗?”
“高兴!”泠鸢冲他咧嘴,欢喜地笑着,歪着脑袋,问他,道:“可六皇子也说了,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赵长离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和皇帝的谈话,忽的笑出声来,道:“他们称之为代价,我却从来不把这种事称作代价。”
泠鸢挪个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身侧,问道:“什么事?”
赵长离却没坐在她身侧,而是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他揉着泠鸢的手,道:“没什么事,皇帝说了,卫国公秦府的案子一查,不管结果如何,必引起朝内外不安,故此,让我前去北边镇守一年半载的边关。”
他说得云淡风轻,不甚在意这事似的。
泠鸢却皱眉,道:“皇帝这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把你支去边关,削弱你在盛都的地位。”
“这个案子一旦翻了,到时候,真正削弱的,可就是六皇子和皇帝了,我嘛……削弱的,我会再夺回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赵长离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道:“只要你在,我做什么事都不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