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冷声道:“你和大宛十王子做的下作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假的面具戴多了,就没意思了。”
说着,不等六皇子说话,他便径直转身往雅间去。
“你……”
六皇子朝他背影白了一眼,没跟上去,仍在三楼望台上吹着风。
一低头,便见着酒楼下停了一辆马车,马车里出来一人——泠鸢。
六皇子淡淡道:“到底是有家室的人,回去晚了都有人来接。”说着,吩咐身后的随从,道:“去,让酒楼掌柜的好生把郡王妃迎进来,可别磕着碰着她了。”
她腹中的孩子,可不只赵长离一人护着,还有他这位六皇子护着,算来,也是这未出世孩子的福气。
酒楼下,泠鸢扶着米豆的手,踏着矮凳下马车。
酒楼里的掌柜听得六皇子随从吩咐,早就亲自上前来迎着,满脸堆着笑,问她道:“不知贵客来此是要喝酒吃饭,还是入席?”
米豆道:“我们家郡王妃是来找人的。”
掌柜的笑道:“不知贵客要找哪位?”
米豆道:“不知永安郡王可在此处?”
“永安郡王?”掌柜的心中琢磨着,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泠鸢笑道:“郡王喝了些酒,我来接他回家。”
她手里还抱着一件驼绒外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