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做什么?”渐渐醒来的泠鸢见着他眉间蹙起,指腹划过他眉心,含含糊糊,小声嘟哝道:“我没怪你,夜里回来晚了就晚了,我也知道你和那些女子没什么,我就是耍耍小脾气而已,不是真的生气。”
说着,还从困倦的睡颜中挤出一丝笑,道:“你看,我真的没有生气,你别想太多。”
赵长离笑了,揉揉她脑袋,道:“我知道。”
泠鸢不解,“那你皱眉做什么?”
赵长离侧了侧脑袋,抵着她额角,道:“阿鸢。”
泠鸢:“嗯?”
赵长离干咽了两下,艰难道:“我刚才深思熟虑了一阵,要不,你把孩子丢在盛都,和我一起去北边吧。”
孩子刚出生没有办法舟车劳顿跟着他去北边,但泠鸢可以,他刚才想了好久,就怕说出来,祖母和阿鸢会把他给骂死。
“……”泠鸢默了默,抬眼鄙夷地看向他,道:“深思熟虑?你就深思熟虑除了这些?这孩子和你有仇啊?”
手覆在小腹上,低声道:“孩子,没事的,你爹没这么狠心,你别当真,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赵长离食指指侧轻轻刮了刮她小腹,心虚道:“我小时候没娘在身边,不也活得好好的没死吗?我的孩子一定也可以的。”
泠鸢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