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额相抵,她编着手绳,他盯着络绳,越看越熟悉,再看看她散落的长发,只有一支发簪,道:“这络绳是你的发带吧?”
“嗯。”泠鸢又咬起络绳一端,点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长离笑道:“你的东西,我怎么看不出来?且我还用这发带给你绾过头发呢!”好奇问道:“你用发带编手绳做什么?给孩子的保平安用的?”
编得快到结尾时,泠鸢才松了咬络绳的嘴,抬起头来,道:“这是给你的,系在手腕上,你去了北边,若想起我,便看看这手绳。”
赵长离挑眉,道:“难道不是怕你夫君被别的女子诱惑走,才用这手绳拴住我?”
“你要是敢被诱惑走,我就把你扔掉,不要你了。”
泠鸢拨下自己簪发的簪子,用手摘下簪子上的那枚青玉,系在手绳上,冲他道:“左手。”
赵长离很顺从她的伸出了左手,挽起袖子,露出手腕,看着她低着头,认认真真把手绳系在上边,问道:“你给我系的什么样式啊?”
编的时候,赵长离就看出来是桃花样式的了,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泠鸢居然给他编了桃花结,所以才故意问了问。
桃花结是招桃花的呀,阿鸢不会真的想给他招桃花吧?
“桃花结呀!”泠鸢回得很干脆,拿起他的手给他看,道:“你看,五朵桃花开得多好看,再加上这一枚青玉衬着,更好看了。”
说着,仰着头冲他笑道:“当然,夫君的手也非常好看。”
赵长离的手确实好看,手腕尤其赏心悦目,微凸的手骨,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嫣红的手绳温温柔柔系在上边。
手绳,是她的,这手腕,也是专属于她泠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