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道:“他倒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周围有不少端着热水的婢女进进出出,还有抱着衣篓的下人,衣服床褥都沾满了血。
赵长离心下忽的一抽疼,暗暗咬着牙——苦了他的阿鸢了。
侧着身子走进里间,只听得里头韩老太君嘱咐里头的人道:“开窗通风,把血气散走。”
抬眼见着赵长离进屋来,坐在软榻上,颤巍巍的手,满目慈爱,轻声道:“阿鸢身子还虚着呢,看了一眼孩子就睡过去了,来,你抱抱你儿子。”
“好。”
赵长离在泠鸢怀孕的时候,他是没有一点当爹的感触的,只是知道今后家里要多一个人。
如今,把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抱在怀里,他竟然有些手抖和胆怯,还有一些欢喜——这是他和阿鸢的孩子,是他和阿鸢今生今世,再也没有办法隔断的联系。
襁褓里的小婴儿睁着眼睛,冲他笑了笑,圆润润的眼眸亮着。
赵长离有些触动,一开口,竟然道:“诶,活的。”
“你个气死人的败家玩意儿,什么叫做活的?”
韩老太君上前就用手中手杖打了他两下,扶着玉大娘的手,深深呼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襁褓的婴儿。ylcd
这孩子,眉眼间真的太像赵长离了,本以为他眼睛圆润润的会像阿鸢一些,可细看,居然还是很像赵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