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给执素选那一座院落顺道考虑到了这一点,既荫蔽,又可在危险时被注意到。
赵长离低声问她:“你都带了什么人过去?”
泠鸢缩在他怀里,道:“没什么人,就照顾安儿的乳母三个,还有米豆,米豆给我们做饭,她做饭向来好吃,安儿近来也试着吃一些米糊糊,米豆也会做,安儿吃得可欢了。”
“吃得怎样?睡得还好吗?”
“安儿他很乖,吃得很好,睡得也很安静,不哭不闹的,比我这个做娘亲的都懂事。”
“我问的是安儿的娘亲吃得怎样,睡得还好吗?”
“安儿的娘亲……”泠鸢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安儿的娘就是自己,笑道:“都好,吃得好睡得也好。”
“都好?”赵长离不满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想继续待在外边?”
“哎……”泠鸢装出一副怨妇模样,叹三声,道:“夫君都是要娶大宛四公主的人了,我怎待在府里,碍了夫君的好姻……啊……赵长离,你咬我做什么?”
赵长离咬了她的手后,还觉得不够,狠狠掐她的粉腮,都掐出红指印来,警告她道:“说些好听的话,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什么不好,偏生提什么大宛四公主?还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我觉得我还是给你上药的好。”泠鸢伸出手,扯着他的袖子,似在撒娇,其实是在哄劝道:“夫君要乖哦,要听话哦,身上有伤的话,不能不上药的。”
她袖子一扯,语气甜软,赵长离立马丢弃立场,举手投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上药嘛?
饶是让他现在对她禁欲都行——嗯……这个还得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