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又在病中,脸上漫着病态的潮红,鼻息沉重,比较脆弱,见着他要走,便伸手,捏着他的袖子,不让他挪开半步,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不许走……不要走……我一个人,我怕。”
隐隐含着哭腔。
赵长离的脚立刻就迈不动了,像是被什么牵扯着,把他牵扯到泠鸢的身边。
自己去北边,把她一个人留在盛都,又遭了这么些事,不知她如何过的这一年。
他转身,坐在床沿边上,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侧脸上,与她道:“夫君不走,夫君陪着阿鸢,阿鸢不要哭。”
手沿着她下颌抚至她眼角,湿湿润润沾在他指腹上。
他拇指拭去那湿润的泪,道:“阿鸢,我在。”
泠鸢总算不呢喃了,混混沌沌之下,脑袋蹭到他腿上,枕在他腿间,双眸阖起,又睡过去了。
赵长离在里屋往窗外唤人进来,道:“去请个大夫来。”
下人隔着竹帘得了命,便往屋外去,一出屋门,就撞上迎面而来的韩承晔,忙躬身作揖道:“小的见过世子。”
第298章 你儿子叫我爹怎样?
韩承晔见他慌忙,上了台阶,便问道:“你这是要赶着去哪儿?”
下人躬身回道:“回世子,郡王妃病了,郡王命小的去请大夫。”
“又病了?”韩承晔皱着眉头,不等下人上手,他自己伸手掀开门帘,大步跨入了屋内,脚下急急地走到里屋门外,道:“郡王,她怎么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