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世子这是怎么了?”
候在屋外的下人见着宁王世子一瘸一拐地从书房走出来,赶忙上前搀扶,韩承晔摆摆手,吊着一口气,差点儿没了半条命。
他拖着剩下的半条命,敲了敲里屋的竹帘,扶着后腰,鼓足中气,大声道:“泠鸢,你丫的坑死我了!再又下次,本世子不奉陪了!”
赵长离那个极其护短之人,泠鸢现下又病了,乱传流言败坏他私德名声这笔账,当然就被算在了韩承晔头上。
韩承晔悔不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泠鸢把那些话传出去,得不到一句好也就罢了,还被赵长离欺负,他招谁惹谁了?
大宛四公主来得还挺快,夜里到盛都京畿外,本该在京畿外住上一宿,可皇上特许,连夜打开城门,迎着大宛这位四公主入盛都,本该住在驿馆的,可又是皇上特许,命人给她安置了一处住宅。
能在盛都中享有皇室赐居住宅的外邦人,是极为少见的,赐居的住宅府邸在东街,原本是某位亲王女郡主小姐所住的,那位郡王去世后,这府邸便一直闲置下来。
皇上赐居,可见,这位大宛四公主是要在盛都长住了的。
可这位大宛四公主好像不怎么领情,向皇上说单独给她赐居府邸,她何德何能,实在受不起,太过奢靡,只需要给她寻一个落脚的地方即刻。
这个落脚的地方,在大宛四公主口中,便是——永安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