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也不是真的想要替大宛公主辩解什么,只是不想第一日就将府内氛围弄得剑拔弩张,也会打草惊蛇,这种事,她本想按下不提。
现在不行了,大宛公主都亲自窥探她了,自己想要不把事情闹大都身不由己。
泠鸢拢着外披走到屋内,道:“这公主路子很偏啊。”
米豆跟在后面,道:“护卫已经守在大宛公主的院子外,就等着郡王妃你去做个决断。”随着泠鸢入了里屋,将泠鸢的外裳递给她。
“这事不宜声张。”泠鸢穿好衣裳,鞋袜一并穿戴齐整。
米豆递过来一盏热茶,道:“郡王妃喝口茶压压惊。”
“看你,跑累了吧?”泠鸢倒一盏凉茶给前额满是汗的米豆,道:“你才该喝喝压惊茶。”朝她脸上抬抬下巴,道:“把脸洗了,一会儿跟我过去。”又替她理了理领口。
米豆咧开嘴笑道:“好咧!”
泠鸢还听说大宛公主被追时受了伤,故此她拿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去。
走至大宛公主院外,她先将大宛公主院外的护卫撤掉,自己进了院中,让米豆在屋外等着,一进屋就听到大宛公主在诶哟喂的喊着疼。
大宛公主适才被追得太着急,摔了一跤,那些护卫见是她,不敢上前拿人的,只能跟着她一瘸一拐回到院内。
她揉着摔肿的脚,嚷嚷着道:“我的脚……别碰我的脚踝……你捏疼我了!”
一婢女一面给她揉着一面担心道:“公主,要不去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