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泠鸢说时迟那时快,拽起大宛公主时,一把捂住她那张哇哇大哭的嘴,还瞪了她一眼,让她止住哭腔。
宁王世子韩承晔跟在后边,亲眼目睹了东侧间里的一幕:一个要哭却被捂住嘴哭不出声的大宛公主,捂住她嘴的泠鸢一脸无辜天真的笑着,看向满是担心却看不见一切的赵长离,看得见一切的他,抬眼瞥了一眼泠鸢。
泠鸢在抿唇做闭嘴状,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韩承晔偏不,偏要故意开口问道:“泠鸢,你对大宛公主做了什么?我看大宛公主都哭成泪人了……”
“她……”泠鸢猛地抬高声调,睁眼说瞎话,对赵长离道:“她没哭”
说得斩钉截铁,差点她自己都信了。
要是认真解释起来,是自己甩开了大宛公主的手,她摔倒在地才疼得哭的,这一点,她不是很想与赵长离解释。
韩承晔双手抱胸,咋舌道:“你别仗着郡王看不见就为所欲为,胡乱说话。”
“韩承晔,你……我就为所欲为怎么了?我才不是仗着他看不见才为所欲为的,我是仗着他……”
仗着他喜欢自己。
这话泠鸢没说,外人在这里,她没怎么好意思。
沉默好久,泠鸢捂住大宛公主的手也放开了,还嫌弃地把捂过嘴的手往公主肩上抹了抹,擦了擦。
末了,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道:“你不许心疼她!”
声音很小,她自己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