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小厮早就被眼前这情形吓得拔腿就跑,赵长离在他身后怒道:“你也不用急着回来传话了!除非她吃冰酪吃死了!”
与其听她说那些气人的话,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小厮擦着冷汗,快步离开后,大宛四公主就眼睁睁看着赵长离的手再一次狠狠扣住那雕花柱子,原本就凹陷的地方更深了,漆红的柱子露出原本的颜色来。
她站在屋门前,煎熬着,瑟瑟发抖,不敢动弹——蚌鹤相争,她却被殃及,找谁说理去?
赵长离周身散发着一股外人勿靠近的冷意,而他脚下原本转向屋门的方向,现在也转了回去,没有要进屋的迹象。ylcd
大宛四公主终于放下心来,站在屋门前,看着赵长离的背影。
他说他不会寒心,可是他这背影看着,却显得那么凄楚寒凉,与这闷热的夏夜格格不入,她都忍不住替赵长离不值,泠鸢为何要偏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呢?
就算是置气,也有别的话可以说的,何必要拣最能气死人的话?
直到那小厮再硬着头皮来回话,赵长离扣住廊下柱子的手才松了松,直接对阶下的小厮问道:“她死了没?”
“她”指代的是泠鸢,当时当下,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知道。
那小厮忙躬身回禀道:“没死……没……呸呸呸,小的失言,还请郡王恕罪!”
小厮自己打了自己几巴掌,继续道:“小的把这里的情形原本告诉了郡王妃,郡王妃听到郡王要往公主屋里去,立马就生气起来,像是在拿她自己的身子赌气似的,吃完了一碗,又向米豆姑娘要了一大碗,米豆姑娘苦苦劝郡王妃,郡王妃还是不肯听……然后她……又吃了小半碗……”
“她是不要命了吗?”